回家的路,很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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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18-10-03 15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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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回家的路,很暖   临近春节,远方的游子最迫切的愿望和行动就会汇集成一个词“回家!回家!”   家,是隔山隔水的呼唤;家,是父母亲人的期盼;家,是亲情凝聚的团圆;家,是漂泊安定的港湾。   用刚刚回家的大小丫的话,家,就是考试前紧张复习的期盼和鼓励;回家,就是回来前一晚的兴奋和失眠。   这阵,常被“春节回家”公益广告感动到泪流满面:   老人10岁时到台湾,63年未回过故乡。春节,老人终于回来了。机场上,翘首等待的哥哥一眼认出,相拥而泣。迈进家门,看到过去的全家福,老泪纵横“母亲,我回来了。”   远在非洲的游子,8次换乘,飞机、大巴,风雪、路堵。艰辛辗转,远远看到家中温暖的灯光,回家看到父母迎接他包的水饺,忍不住鼻酸“能喝到家乡的饺子汤,怎么折腾也值得!”   买不到车票的农民工组成回乡摩托车大军,风雨颠簸,路途遥遥,泥泞滑倒。当看到家门前等待的父母,欢跑而来迎接的孩子。当为孩子穿上新衣,一家人一起吃上团圆饭,一千多公里的奔波也不是崎岖。   在这些感人的画面里:   故乡是余光中“小时候,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。我在这头,母亲在那头。长大后,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。我在这头,新娘在那头……。”   故乡是席慕容“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,总在有月亮的晚上,响起……。”   故乡是鲁迅擦着白粉的“豆腐西施”和带着银项圈的闰土。   故乡是歌里唱的有钱没钱回家过年。   对于我来说,故乡是童年。回家,是温暖。   每到春节,就会想到20年前春节回家的每一次急迫和欣喜。那时的家不是父母居住的地方,而是从小生活的家乡,宠我惯我的姥爷所在的小村庄。   每次临近寒假,就开始筹划着和姥爷怎样度过一个自由、舒心的假期,谋划着为小伙伴们带什么样的小礼物。   一旦放假,爸妈也挽留不住我一路向家的脚步。买票、坐车,迫不及待,来到县城,从舅舅或姨那里骑上车,猛蹬10多公里。   从柏油路下到通往村中的土路,就会不时遇到在田间的人向我打着招呼,那么的亲切,那么的熟悉。行过村东的那个水湾,远远就能看到披着羊皮大衣站在村头,或坐在村口人家院子里等待我的姥爷。急急上前,匆匆下车,欢快的叫着。姥爷就会笑嘻嘻的走过来,帮我推着车,一路和人高兴的高声汇报我回来的消息。   回家了,那条小黑狗亲热的跑过来,摇头摆尾蹭裤腿。那只霸气的“九斤黄”,趾高气扬的走过来。进家了,旺旺的煤炉烧着,空气中漂浮着细细的煤灰飞尘。泛着黑红色的八仙桌上,已被姥爷擦的干干净净,放着炒的稍微发黑的瓜子。旁边的圈椅,发着油亮的光泽,散发着熟悉的姥爷的味道。   就坐在煤炉边的小杌子上,抬着头和姥爷说着话,聊着天。门外的风,呼呼的吹着,钉着塑料布的格子木门,?E哒?E哒响着。可不管天有多冷,家里最温暖。   岁月斑驳了记忆,可心中最美好的情愫总有家的身影。   不一样的路,一样的家,春节回家的路,总是很暖,很暖……   亲爱的,也许现在,神们正在我们头上,嬉笑着我们的爱情。我听到了他们的笑声,你听到了他们的笑声,那么,就让我们在这天堂的笑谑里,在这欢乐的悲剧里,向着永恒的星座,携手同行。   相关专题:回家 家 路 顶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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