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我的父亲:父亲和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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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18-10-03 15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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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回忆起我的父亲:父亲和酒   年关将近,街上,走亲访友回家过年,熙熙攘攘,人儿们都忙碌得像蜜蜂一般。这个时候,我发现提在人们手里的东西,最多的是酒。国人好酒,酒文化已经被商人文人们抬到了很好的位置,以至于个体小老板给员工们发地福利,也由过去的食物变成酒了。   这个时候,我又想起了父亲,父亲很爱酒,和普天下大多数的父亲一样,冬闲里忙季里节假日日常里,父亲最好这一口,或坐桌旁或站立石磨跟,微醺着脸,数落完母亲数落我们,一个一个像念数一般,抿一口小酒吃一点小菜,滋润的幸福无比。   没退休的时候,父亲来家少,我们也很少看到上述情景,偶尔有,母亲也高兴的任他数落,前三十年后三十年,我都听不懂他说啥,母亲是否能听懂,我不晓得,也没问过,印象里那一盅盅白酒是父亲的最爱,按照后来的情景,我猜想父母亲因为酒也肯定没少发生矛盾,只不过我没看见罢了。   父亲有两个同乡酒友,一位是姓朱的大叔,我们村的“外交”,据说这个外交能干得如鱼得水,就依靠像父亲这样几位在外边工作人的支持,另一位是姓张的大爷,是一名牛经纪,他家虽然孩子多,但生活富足,听姐姐们讲,做牛经纪的很有钱。父亲只要一来家,这两位总是先后到达。他们怎么喝酒的过程我不记得,只记得他们做得酒肴很好吃,其实也没啥好吃的,比如把桃子洗净切成片,拌上白糖,还有青萝卜浇上醋等,我在他们身边转的时候,常常能吃上一大口,美味的很。当然,有时也被大爷叔叔灌上一口白酒,辣得我直掉眼泪,这是啥东西,呛死人,他们还喝的姿晕晕的。   退休后的父亲,由于身体的原因戒掉了烟,但是酒一直作为保留项目。天长日久的,锅碗没少碰勺子的时候,和母亲的争执渐渐多了起来。母亲认为那个辣水没啥喝头,还费钱,??里??嗦的,父亲就烦。有一次我发现吃饭的时候,父亲还一个人呆在里间屋里,我进去喊他,看见正兹兹的喝酒,我说至于吗,父亲说,我不愿听你妈妈唠叨。严重的一次,来了客人,父亲仍然要在里间喝上一盅再出来,母亲感觉父亲没治了,索性不管了。母亲去世后,父亲更是没人约束,酒自然喝得更多了。   知道父亲喜欢酒,姐兄几人,逢年过节都要买酒,自然是让父亲喜气洋洋。有一年,兴起一种“长寿长乐”酒,广告里说能治疗关节炎,父亲“极力”向姐姐哥哥介绍这酒的好处,姐姐哥哥们心领神会,每人轮流给父亲买了一瓶,记得那酒是一百六十多一瓶,二姐的工资最高,一个月才四十几块。后来忽然不见父亲喝了,哥哥就带着生气的口气问,咋不喝了,父亲怯怯地说,那酒是假的。至如今,哥哥说起来还一肚子火。   酒一多,身体自然就差,直到被医生严重警告,父亲才只在节假日稍微抿上一小口,日常里绝不沾半滴。   需要说明的是,父亲的那两位酒友其实都是好朋友,父亲不在家的时候,那位姓张的大爷常常趁一早一晚的时候,悄悄的到我们家的自留地里帮忙。有时要到好久母亲才知道是他做的,他家的大娘也对我们很好,常常接济我们家的口粮。每一年过年,父亲都要求我们去给张大爷拜年。后来我才知道,父亲打游击的时候,爷爷被还乡团杀害,庄邻里只有张大爷一人敢去我家帮忙料理后事,其他人都怕还乡团报复不敢去。还有一点,父亲从来不醉酒,我们工作后,说起酒局的无奈,父亲就把他对付酒局的经验告诉我们,其中有一句我至今仍记得,那就是酒桌上使劲灌你酒的那个人,不是真正的朋友。   眼望携酒的路人,我在想,父亲在那头,是否还和朋友对饮。   相关专题:父亲 酒 回忆 顶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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